Master止水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狂(酒茨)

超超超超超好吃!表白大大www

原叶茶:



昨天我吞出生,高兴地神志不清瞎摸的产物


一辆小破手推车,第一次上路,方向盘还时常失灵【深思.jpg


大概是吵架超凶,打架超凶,ml也超凶的两人


另外我要以此表白@白苍云狗 旺太我昨天看了你的杯酒!还有双老司机pa我太兴奋了嗷嗷嗷嗷嗷表白表白旺太我喜欢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打死】


 


 


 


 


 


 


悬挂在半空的弯月清冷,惨白得紧。


 


墨般的幽蓝雾气翻腾缭绕,酒吞童子觉得面上开始有些发痒,他微皱起眉,底下的森森鬼气又浓了些,像女人纤细妩媚的手指漫爬上来,携着几丝微不可察的、隐秘而嗜血残虐的寒意,慢慢从他指尖向手臂纠缠上去。


 


他哼笑一声,俯下身去贴近了被压在他身下的那鬼,鼻尖几乎凑到唇边,冷冽的丝缕气息喷吐在他眼睫上,


 


 


“老实一点,茨木童子,你不是当年那个野兽般的小鬼了。”


 


 


白发大妖眨动了一下眼睛,他动弹不得,下身被酒吞牢牢地用两腿锢住了,巨大的鬼手被他按到头上,他挣几下,纹丝不动,束缚着他四肢的好似那降龙铁索,千斤重,万般沉,鬼王只眉间平淡,一双妖紫的眼瞳在阴影笼罩下折射着光亮,他移不开眼。


 


 


“怎么会,吾友只是……稍微激得吾有些难受了。”


 


 


茨木笑了一下,唇齿开合间鲜红的舌与森白的牙微露出来,酒吞被他漆黑的眼中那一点耀眼的鎏金刺到,臭小鬼,他该不知道那金色与那脸颊上丛生的飞舞妖纹比起那些同他纵情过的人神妖鬼都毫不逊色吧。


 


他见过茨木变作的女子,黑发如瀑,明眸皓齿,一身锦绣华服,伫立那城中木桥上,夜晚低低吟起不知名的古早歌谣,引来男子倾慕,将他们轻拥入怀,再用鬼爪温柔一勾,那些人便头颅落地,鲜血喷溅了老远,他们面上仍凝着迷醉愚钝的痴笑。


 


他也同鬼女撞见过,偶然变作人类武士去游花柳街巷,茨木要调笑他,纤细瓷白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温软的胸脯靠上来,一双眉眼弯弯,酒吞便也不恼,随手掐一把他的脸,傻里傻气的,赶紧变回去。


 


那笑容五六分妖媚蛊惑,三分冷艳傲然,一分鬼气森森,他又嘲笑起那些为美色颠倒的男人,愚蠢至极,连那眼中的森冷与嗜杀的狂妄都看不到,活该被吃。


 


 


 


 


“你不该轻易纠缠上我。”


 


白发鬼一幕幕的一言一笑与狂热追捧掠过眼前,酒吞直视他的眼睛,


 


 


“本大爷做了鬼,决心要活得肆意潇洒,放纵张狂,你像条家犬跟在我身后,骨子里却是野狼、恶鬼,可曾想过,我哪一天会威逼你去自缢、又或者直接断了你的头颅呢?”


 


 


他问得真切,言语间吐露隐隐的暴戾,茨木突然觉得像看到酒吞齿间泛出猩红的血来,狰狞可怖,正如他身后巨大的鬼葫芦一般。


 


他满不在乎地笑笑,前额顶到鬼王的红发,扬起的下巴高傲,看起来竟与他平日站立时的样子无异,


 


“吾誓死一生追随挚友,吾便是汝之剑与盾,守汝万全,护汝鬼王霸业;吾随汝同上下,睥睨世间众生,恣意杀伐走四方,然而,若有一日吾再派不上用场了,那这条命,挚友尽管拿去也没什么可惜——”


 


话音未落,他便被一阵突起的力道拽住了手腕,狠狠向地上砸下去,那手下了死力,地面塌陷,他整只鬼手都被压了进去,山石崩裂,碎石溅射出来,滚落在石坑里,刮得他生疼。


 


他垂了垂眼避开飞散的碎石,正欲开口,霎时又是一只手,夹带着劲风卡过来,五指犹如猛兽巨口,死死掐住了他的脖颈。


 


他看到酒吞露出牙尖,皱着眉头,嘴角却在笑,眼中寒光闪烁,像利刃直取心脏,


 


 


“好啊……好啊,茨木,今日我便遂了你的愿,同你死战!”


 


 


 


 


 


万物缘起本都简单,然而命数轮转更迭,人参不破,天放任无常。


 


人情便最是搅了这命局的东西,生时爱憎恨,死后也不消散,一腔嗔痴妄念猖狂,变成鬼,反倒决绝更甚、执着愈深。


 


所以妖鬼便尤为可怖,外魔邪道,人人惶惶,是这世上不可留存之物。


 


 


茨木用手掩住额面,底下像有烈火与冰流燃烧,一阵阵漫上来,几乎烧得他神志不清。


 


热烈的喘息交错在喷吐气息之间,白雾翻涌,茨木微微抬起手去找,正撞见酒吞望过来的眼神,红发松散开了,鼻梁挺直,森白的牙尖啃咬他的腰腹,末了鲜红舌尖舔过唇上,吊起的眼角似乎更加妖异,眼底眸色暗沉,像是野兽就要将他吞吃入腹。






到底是怎么落成这个地步的?


 


茨木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直起身凑上前,唇舌交缠,鬼王的口里温凉,正好降他的一腔火热,解他的无尽干渴。


 


 


 


 


世人皆云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为魔千百年,杀业无数,罪恶累累,当是天府鬼神下凡,引领百鬼作恶,为害苍生,是天界的惩戒,作人世天劫,要以血洗净世间罪孽。可没人知道,这堂堂一方鬼神生前也曾为人,作僧佛,念法经,练画阵,渡世人;可他没有神佛慈悲之心,亦无胸怀天地大爱,他要放纵,不做青灯木鱼,不愿泯然红尘,寺宇便容不下他,怨他生性猖狂,咒他一世苦痛挣扎,他便真的死去了,憎恨杀意暴虐,将他拖下人界堕成鬼,而后回了魂魄,站起身,一双眼猎猎如刀,爪牙尖利,鬼气冲天,他便扬言:生当做鬼,无可所怨!


 


生当做鬼,无可所怨。于茨木也是同样。他当初彻底化鬼,来大江山找酒吞,鬼王一脚就把他踹开去,骂他一个新做了鬼的臭小鬼,搅他喝酒的兴致,要打架,我不用对你用一根指头,要变强,一边去,谁管你是死是活,要跟我,还大早了一千年,不自量力,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我耳边清静。


 


小鬼却异常倔强,拖住酒吞的脚腕,一只鬼手聚起黑焰就打上去,酒吞气得一手拽起他就要丢出去,一晃眼却望见茨木的眼底,鬼子咧开嘴露着尖牙,面上却尽是张狂:


 


“生当做鬼,无可所怨!大江山鬼王乃千古真正强者,理应为恶天下,震慑四方!”


 


臭小鬼,你怎么不回去找你爹妈。


 


吾生为鬼子,不为世人所容。


 


那你怎么还做了鬼,干脆直接死了得了,一了百了,不用再在这无趣透顶的俗世作亡魂徘徊,岂不是好事。


 


鬼就是由人变的,执怨太深,就自然成了鬼吧。你不也同样。


 


放屁,你这小娃怎么能跟本大爷相提并论。总有一天,我要连那天府都一并打下来烧干净了,丢水沟里去。你做得到吗?


 


终有一日,终有一日!吾将会追随你的,千秋万代,永世长存!


 


可不要拖我后腿,也别扰我风流快活,你要做鬼,做大江山的鬼,你就要比这山头的所有鬼、比这丹波国的所有妖都要强,你要强过百鬼,独独我,你只处于酒吞童子之下,这才担得起鬼王副将的名号,懂吗?


 


吾心知肚明,会将你的言语都深刻入心!


 


 


 


从此大江山便多出一个新鬼,百鬼里又出一个魔头。茨木童子生的一副十足鬼相,平日里行事散漫狂傲,眼瞳戾戾阴冷,最喜好抬高了下巴,便什么也放不进眼里。


 


是鬼,十足的大鬼,不愧为大江山的鬼将,就是要令人闻风丧胆,嗅到一丝气息都给吓得魂飞魄散。


 


可也叫人烦闷,一根筋直到底,成天在酒吞耳边聒噪,盛赞他的名号,盛赞他的力量,盛赞他的气魄,盛赞他的一切,不懂美酒细尝,不懂明月千尺,不懂花鸟雅兴。


 


不懂酒吞对他的情。


 






红发鬼眼眸流转,最后落在茨木脱去里衣露出的肩胛上,一口狠狠咬下去。


 


他听见他闷哼一声,低低地把头埋下去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低声喘息着顺着气,还是倔强。


 


“……这都是你自找的。”


 


酒吞用牙磨了磨绽开的皮肉,伸出舌头吮吸起漫出的鲜血来。


 


 


 


 


 


他同茨木不知干过多少次架。


 


大多都是白发鬼一腔狂热死缠烂打得来的比试,茨木总是无比热衷于此。千百年过去,当年那急躁又暴戾的小鬼早已长成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强劲大妖,他却也有太多未变的事物。打败我,支配我,让我一世都仰望你,追随于你身后,直到命数尽了,双双堕入地府阴火炼狱中去。


 


他虽心烦无比,可也从不会怠慢。一次又一次,每次二人战得天昏地暗,四周方圆数十数百里山地都毁灭殆尽,每一次都是在最后一刹堪堪最后一击,他尽全力将茨木的焰火挡下,地狱鬼手被他的鬼葫芦生生卡在半步外,他要站着,作一副毫不费力的模样,以胜利者的倨傲,高扬起头看他。


 


他确实是胜利者,每次都是这样,并非茨木有意而为,只是他隐隐希望,他们之间的差距,堪堪这半步就好。


 


真是无药可救了。










尽是些了无生趣的琐事,这一晚也并不例外,他卧在林间斟酒,草木无故风起,带来白发鬼疾疾的脚步声与聒噪豪迈的嗓门:


 


“吾友!汝不知在这小林子里怠惰了多少日了,同吾去修炼吧!”


 


“闭嘴,我又不是出家人,天天要去深山里修行。”


 


“身为一方鬼王,挚友怎可如此昏沉!”


 


“昏你个大头鬼,没看见我在调酒吗。”


 


 


茨木几步走过来,一盘腿便坐下了。巨大的鬼手随意搭在膝上,皱起眉头,


 


“近日山地边界又有些动荡,吾听闻爱宕山那一向好持正义的大天狗都不见了踪影,想来怕是有些势力在暗中动作。”


 


酒吞不以为意,端起酒杯嗅闻,手指蘸了蘸舔了一口,


 


“又是哪些不自量力的杂鱼吧,你去一拳捏死就完了。”


 


“吾友……”茨木眉头又皱紧了些,嗓音压低下去,


 


“总是这样可不行......汝是这大江山的鬼王,这方天地没有神明,自古妖鬼横行无序,汝不来镇守,怎能——”


 


 


酒盏掉在地上,啪地碎了,茨木还未看清任何,酒吞的手便破风袭来,直取了他的面,使力将他按倒,牢牢掐住了他的脸颊。


 


“三千世界本混沌无光,该有一位鬼神前来维持秩序,强者为尊,千百年屹立不倒是吗?”


 


尖利的指尖划破皮肉,酒吞的嗓音生冷,全然不见了方才闲适着斟酒的模样,茨木微张着嘴,他满身妖力威压下来,他更挣不脱束缚。


 


“茨木童子啊,你还是什么都不明白。”


 


 


 


 


 


 


热,热得难以忍受。


 


肩上的血慢慢止住了,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茨木倒希望它好得慢一些。


 


酒吞的手犹如鬼魅,指爪上下游走,和缓又带着发狠的力度,在他稍稍放松之际便趁而袭上,腰腹,胸膛,脖颈,耳尖,每一处都瞄准最软弱而隐秘的地方,捏揉啃噬,一层一层将他的城池攻陷下去。


 


“你在干什么。”


 


难以忍受那一阵一阵袭来的酥麻与痛感,茨木的牙尖咬破了唇角,鬼爪腾出来,不自觉地往肩上的伤口抓挠,血又一点点漫出来,酒吞抓住了他的手,凑近了去,额头相抵,




“……痒。”


 


斟酌了半天词句,茨木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一字。是了,他被冰与火包围,极寒之火席卷他身体的每一处,极烈之冰紧随着那炽焰翻腾上来,又冲刷得他满身冰冷麻痹,像极了他初化鬼那时候,鬼角渐长,挠得钻心,日夜不得安生。


 


他听见鬼王低低地笑了,低哑的气息喷吐在耳边拂起几缕发丝,


 


“我来帮你。”


 


 


他们一身的盔甲早就卸了,凌乱随意地丢在一旁,身上只剩里外两层单衣,茨木略略扫过自己身上,伤痕累累,斑驳的红痕与淤青满布,他一口咬上酒吞的唇,啃咬几下,那两片凉薄,一如酒吞的身体,他正要开口,腿间却陡然覆上一个熟悉的温度,悉索着摸上了腿根。


 


“挚......友……”


 


指尖摩挲着入口,茨木只觉身子瞬时僵硬了,鬼手攀在酒吞肩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他可不会信那能容纳的下酒吞的物什。他以为这不过是游戏,是发泄,他打着算盘,半途就变化成女人,酒吞要如何,他便给,在所不惜。


 


可这算盘没能算进他,他自己,茨木童子,作为鬼将,一副男子肉躯的自己。


 


这算盘又算错了,直至这,他都没能想起先前所有作过的谋划。


 


“放松。”


酒吞的鼻息绕上来,他又将茨木愣怔松开的唇齿叼回去,紫色的眼瞳直对上那鎏金的黑眸。


 


他要的不是别的,他从来没有玩笑。


 


 


 


 


 


烫,几乎要灼伤肺脏的烫。


 


酒吞进入的瞬间,便听见身下压着的鬼低低嘶吼了一声,直直地坐起身来,张着口,狠狠咬上了他的肩膀。


 


“嘶————”


 


疼,真疼,几乎要蚕食骨髓的疼。


 


利爪接踵而至,极度的痛感激起杀戮本性,巨大的鬼爪散出瘴气,阵阵飘散缠绕上来,指尖又抽长几分,攀上酒吞的脊背,刚愈合的伤口便又绽裂开来,狠狠再深了几分。


 


他看见他脸上狰狞,眼底的黑沉似乎又漫进金色,两颊的黑色妖纹延伸,耳尖拉长,鬼手燃起黑焰点点,蹭在他皮肉上,顿时烧地焦灼。


 


“臭小鬼,想跟我打架吗?”


 


酒吞不怒反笑,扳过白发鬼的脸,他唇角又被咬得鲜血淋漓,额角汗珠淌落,眉头蹙紧,细窄妖瞳缩成一线,如毒针刺人。




“哈哈……这不就是在打架吗。”


 


 


身下仍旧滞塞涨闷得紧,茨木笑得咧开嘴角,挑起眉,像是面临万千妖鬼战场,不以为意。


 


 


是谁更狂?分不出高下,茨木童子将魂魄与性命都交付给酒吞童子,一口端一个“吾之唯一挚友”,热烈恳切,追在酒吞之后,尽其所能一切为他扫平所有不自量力与狂妄愚蠢,他为利刃,他为铁盾,生为鬼王命前一道鬼门关,死为鬼王墓冢一方大恶灵,他生生世世,与他无以分离,为人时命如草芥,做了鬼,命数里全有他,没有酒吞,没有茨木的。


 


可唯有一样,他与酒吞同样,生为厉鬼,指爪染尽鲜血,脚踩枯骨累累,行于炽烈世间炼狱中,他还是狂,黑焰灼烧一切,鬼手震裂天地,他大笑,酒吞嘲他木脑袋,心思纯粹如孩童,可他也跟着笑,笑他的一腔赤诚,笑他的冲天鬼气,笑他酒吞童子身边,还跟着这么一个同样傲慢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魔头鬼将。


 


一样的强,一样的狂,他笑他何其有幸,为鬼孤单寂寥千百年,能遇上这么一个大鬼,他便觉得自己活了永世,大江山鬼王的名号远扬数百年不倒,他的神魂与恶行流传数千年不朽。


 


 


 


每一下都是疼,叫人窒息的痛感与酥麻阵阵席卷上来,茨木还是笑得狂,张口啃咬着酒吞肩上的伤口,他似乎吃了几块肉下去,那真不比凡人与妖鬼,那是鬼神的血肉,流动着慑人的妖力,流淌着威压的精魄,他倒真愿酒吞也来吃了他,满身肉躯精气都融于他的血肉,将来他定会更加强大,所向披靡,连天界神兵也再不会惧了。


 


他承受着钝重的撞击,眼前掠过幕幕酒吞曾与艳丽人鬼风流的快活,抬起脸,开口嗓音低哑,鬼气森森,




“吾友这般气力,可是用情哪般?”


 


他唇齿间鲜血淋漓,脸上妖纹斑驳,白发凌乱,一时让酒吞晃了眼,以为回到了当初,看见那个浑身狼狈,扭曲的鬼手抓着他裤腿,死也不放开的小小鬼子。


 


那双眼真亮,漆黑混沌的眼底有一片鎏金,亮得像黑夜里狼的眼睛,亮得像河川上漂流的长明灯火,是一双夺目,狠厉,当真厉鬼的眼睛。


 


 


他勾起唇角,手指抚上他的眼角,


 


 


“没有那么多复杂。”


 


 


“就是这般,热烈痴缠,以死相抵的。”


 


 


 


“我要的,从来不是别的。茨木童子,你做鬼,成为我的副将,强过所有世间百鬼魍魉,狂妄自负,傲骨滔天,总有一天,我们会连那天界地府都不放入眼,扯下来撕个烂;神佛与业火都无以阻挡,万般天罚咒怨皆无以为惧,罪恶满负,杀伐四方,恣意张狂,兀自行走这天地,去往恶鬼修罗道。”


 


 


他看见茨木的眼睛暗沉下去,那片金色却似乎亮起来,是他从未见过的亮,连那天上的明月、燎原的烈火都逊色万分,戾戾流光闪烁,实在是刺目,直叫他没法移开眼去。


 


“生当做鬼,无可所怨。”


 


他嘴角上扬,那笑容五六分狂,三分傲,一分欢喜张扬。


 


 


 


 


“吾只随汝,尽情为鬼张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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