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止水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尬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希纳塔:

HE一发完,糖分超高。话说千粉点梗,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吗?


酒吞发现茨木染上了个坏毛病。


字面意思的,挺严重,不是吃喝嫖赌抽那类十恶不赦的,也不是什么穿女装偷内裤的怪癖,具体点说就是旧毛病的进化版。


以前是管不住那张爱逼逼的嘴,整天跑出去瞎吹,现在是连手脚也一块管不住,吹的同时手舞足蹈,恨不得当着酒吞的面跳一场高抬腿拉拉操,酒吞一句话没说呢人家刷刷刷原地旋转三圈半,最后做了个尴尬至极的健美先生造型,笑得一口大白牙自带闪光。


“挚友早上好啊!”茨木自以为爽朗的冲酒吞打招呼。


酒吞愣了半天,最后举起刚买的煎饼果子遮住脸装路人,完全没意识到茨木认出他不是因为他的脸,而是因为他肚子上露出的八块腹肌,结结实实的,走哪都是一人形荷尔蒙毒气弹,深吸一口,全他娘的男人味儿。


路过的几个妹子被茨木吓到了,杵在那里呆若木鸡,酒吞遮着脸想走。茨木以为他没听着,当场一高抬腿,做了个难度max的动作,气若洪钟继续喊酒吞,“挚友——”


隔着这么老远,酒吞都清楚的听见他裤裆咔嚓的一声,妹子们哎呀哎呀的捂住了脸,酒吞拿开煎饼果子一看,果不其然——露裆了。


于是一个傻逼变成了两个,酒吞脱了上衣给茨木遮屁股,左手拎着煎饼果子,右手掐着茨木,光着膀子在众人诡异的目光里一步步往宿舍走去,身后是妹子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我就说他是个深柜吧,藏了那么久还不是关心小天使。”


妈的,本大爷这叫关心?他要是敢不把茨木领回去,这二货就敢当街喊他那个羞耻度爆表的口号——“气质高贵,发型到位,我来呐喊,吾友万岁!”


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酒吞觉得挺暴躁,你说好好个人,参加了一个月的拉拉队咋就变成这样了呢?


 


一切还要从几个月前的军训说起。


他们的教官是个傻不愣登的新兵蛋子,本事看不出来,吆喝人倒是挺溜。顺带着还有点缺心眼子,挑休息的地方从来没有阴凉。等军训结束了,他们一个班的人全黑成了炭,和别的班的放在一起,简直是群煤窑子里挖出来的穷苦矿工,没一个能看的。


茨木从隔壁班跑过来看他,被这一班的黑人惊到,拿着两瓶可乐不知所措,好不容易从黑不溜秋一群里找到酒吞,颠颠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张嘴说出来的话就不带脑子。


“果然不愧是吾友的班级,训练有素。”


“你闭嘴吧,”酒吞接过茨木的可乐,用牙齿咬开瓶盖,灌了一口,凉丝丝的冷气从毛孔扩散开来,这才觉得好受一点,抬起头看茨木,


“我看你们班倒是轻松。”


轻不轻松从肤色就能看出来,酒吞班的人晒成黑炭,茨木班却好很多,尤其是茨木本人,根本不吸收紫外线似的,军训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我们班女生多,稍一抱怨教官就让休息,”


茨木耸了耸肩,他本来就白,头发白,肤色白,脱了迷彩外套露出里面的白T恤,坐在一群黑人里简直白得要发光。校拉拉队长兼校第一长腿校花青行灯刚好路过,一眼就相中了人群里那个小白人,茨木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忽悠进了校拉拉队,然后直到军训结束都没挤出空来看酒吞。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拉拉队每天早上五点就要训练,晚上也要练,午休的时候赶上哪个班有比赛还得过去跳上一段,吃饭的时间都紧,哪还有功夫找酒吞扯淡。


酒吞也没闲着,军训,社团招新,还有接踵而来的运动会,他报了个5000米长跑,被迫的,要不他们班就准备集体弃权。


他拼死拼活在最后100米超过前一个人冲过终点,嘴里唾沫都是淡淡的血腥气,一抬头就看见茨木踢着他那条大长腿旋转,跳跃,我闭睁眼。


“拿着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吾友最棒!”


简直瞎了狗眼,酒吞眼前一黑差点没躺地下。


从那天开始,茨木就从一个口头吞吹成功升级成了手舞足蹈尬舞吞吹,说高兴了随时随地就蹦上一段拉拉操,口号喊得震天响。


不出一个星期,酒吞就火了,成功登临校园风云榜前三名,绰号自带拉拉队的男人。


丢人丢到光年外去了!


酒吞气得想揍茨木,也的的确确揍了,可第二天那家伙就生龙活虎的到处宣传酒吞是如何如何男人,肌肉是如何如何有力,打起架来的英姿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于是,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妖精打架,茨木成了基佬,他成了深柜。


 


酒吞的宿舍在茨木隔壁的隔壁,茨木忘了带钥匙,室友大天狗这个时间又正好有课,酒吞便借了条裤子给他,反正两人身量都差不太多,他的裤子茨木也能穿。


茨木背对着他换裤子,酒吞坐在床上皱着眉头盯茨木的裤衩子发呆。


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茨木这么执着于做一个尬舞吞吹。


他们两个大老爷们从六岁就认识,一起上过房,揭过瓦,揪过邻居姑娘的小辫子,然后一起挨打。青春期的时候暗戳戳的给心仪的女生写信,关在屋子里偷偷看片,连茨木的第一次自/慰都是酒吞给解决的。


虽然听起来基基的,但相处这么多年,没人比酒吞更加肯定茨木是个比国旗杆还直的直男。他们的友情是男人之间用拳头打出来的,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茨木都这么直,酒吞自然没有弯的道理。


茨木吹他,那是小弟对大哥的崇拜,他罩着茨木,那是大哥应尽的义务。


要是像那帮腐女所说的,这都是基情,那世界上的基佬估计得占大半个地球。


吹不是大事。


酒吞考虑了半天,觉得问题可能出在茨木参加的社团上。好好一个男孩子,不参加篮球,足球,拳击社,反而去跳什么拉拉队。他本身就觉得奇怪了,人家学校拉拉队都是大胸细腰大白腿的妞,他们学校却一大半都是小鲜肉男孩子。


他去问青行灯,这位长腿校花把手一摊,他们学校强的都是女子队伍,什么女篮啦,女足啦,女子柔道跆拳道啦,拉出去比赛,妹子拉拉队根本带不起运动员的热情,像茨木这种,颜高腿长,笑起来贼甜还有腐点的小鲜肉才能鼓动士气。


听起来也挺合情合理的,茨木本人也不想退拉拉队,他们学校拉拉队获过奖,有时候还会被带出去表演,领了名声还有补助拿,好事一桩。


酒吞也没词了,他不讨厌茨木,他只是想让茨木停止尬舞,经过他仔细观察,参加拉拉队的人除了茨木还真没人染上这个恶习,所以问题应该出在别的地方。


他觉得应该是茨木的其他朋友,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茨木忽然中了邪一样的尬舞,肯定和他周围的人脱不了关系。


第一个怀疑的人是茨木同班的蓝脸咸鱼,正名荒川之主。


这个人总给茨木带煎饼果子,加辣加酱不加葱花,酒吞都看到好几次了,那个不加葱花还是他从背后提醒的。茨木从小就这个毛病,不吃葱姜蒜,点一盘京酱肉丝都得拿筷子把葱丝一根根都挑出来。


咸鱼荒川一年到头穿得奇形怪状杀马特的蓝,还是个音乐发烧友,有事没事儿就吼死了都要爱,一层楼都听得到——茨木的尬舞说不定就他影响的呢?


接着又开始怀疑学生会会长安倍晴明,狐狸似的男人长得是挺好,对他们这些学弟更是和蔼可亲,就是脸太黑。


不止是学生会长一个人,整个学生会都黑得一比,八百比丘尼也好,萝莉样神乐也好,只要入了会买五十跟冰棍儿都是谢谢惠顾,一学生会的人天天为了转运又研究星座,又搞仪式的,活像个黑鬼神棍集中营。


茨木有事没事也总去学生会帮忙——说不定尬舞是学生会长新研究出来的转运仪式呢?


最后的定论砸在了大天狗身上。他和茨木是室友,平日里冰冰冷冷的挺斯文一人,参加的社团也都蛮正常,什么书法社,哲学社,还抽空和门口大爷学了个太极拳。


酒吞一开始都没想到是他,毕竟这个人太正常了,正常得在他们这个奇葩横行的大学里简直就是一股清流,说他带着茨木尬舞的,酒吞自己都不信。


真相揭晓在某个清晨,早上五点多,天还没亮,宿舍区静悄悄的,只听得鸟叫一两声。


酒吞和以前的哥们出去泡吧,通宵打游戏回来,刚到楼下就看见一个穿着练功服在楼下打太极拳的身影,挺瘦挺高,年纪轻轻的像个学生。


他们这个年纪的大学生日常的活动要么是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要么是在网吧包夜发霉,有爱k歌的,有爱打牌的,有天天和对象你侬我侬没个完的,打太极拳这种老年运动还真少见。


酒吞没忍住,走得近了想多看两眼,结果一近了就听到那人絮絮叨叨的念,抑扬顿挫,却不是白鹤亮翅,左揽琵琶的太极拳口诀,与茨木极其相似的口号,只不过因为是太极拳,节奏慢了许多。


“吾为黑晴明,万夫吾独行,大义在手,天下吾有。”


酒吞站在他身后,一张俊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黑了又白,白了又青,他活动了下脖子,指关节掰得咯嘣作响。


好小子,原来是你带坏的茨木。


酒吞把大天狗揍了,这位高冷的好学生认为酒吞打断了他每天最神圣的仪式,侮辱了他敬爱的黑晴明大人,连着酒吞的朋友茨木一起不待见。事情闹得大了,学生会只好从中调节,把大天狗换走,将酒吞调到了茨木宿舍。


酒吞对此表示很满意,至少他将带坏茨木的毒瘤连根铲除,剩下的就是慢慢帮茨木改他不分场合尬舞的坏习惯。


没了大天狗的影响,茨木终于不旋转跳跃踢大腿了,可是人都是习惯性动物,好的学得慢,坏习惯沾上了便没那么容易改,说句不好听的,狗改不了吃屎,早晚得犯。


那天宿舍里正闷热,两人热得光着膀子,身上就一件大裤衩凑在风扇前吃西瓜,说起以前的事,茨木说得激动了,站起来就是一个翻转回旋高抬腿,喊着口号夸酒吞。


咔嚓一声,裆裂了。


光滑挺翘,白花花的一个屁股就那么对着酒吞,是直是弯?是攻是受?真·钛合金酒宇直还是去他娘的深柜?一切答案接在于此。


酒吞沉默了两秒钟,心里骂了句操,丢了西瓜把茨木往床上一按,脱了自己裤衩提枪便上,一边操一边骂。


“叫你丫的尬舞!叫你丫的尬舞!”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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